是追还是不追呢?钟九道沉思间,听到身后房屋内发出沙哑的哭声。
“我此后怕是无法唱戏了,这嗓子算是毁了。洛槐如此狠毒,遇上他,是我命不好,呜呜呜。”连子瑜用低声哭泣。
钟洪砚站在他身边,见曾经的恋人变成这副凄惨的模样,脑海中不由升起“罪不至此”的想法。当然,若是叫连子瑜得逞,叫他魂飞魄散一百万次也不为过,可是连子瑜最终一缕怨气都没吸收到,还偷鸡不成蚀把米,忙活几个月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有点让人可怜了。
“这就是做坏事的下场,你以后还做恶事不?”钟洪砚问。
连子瑜只低声哭泣,却沉默不语,显然是还没放弃作恶。
对于这些坚持搞事,越搞事越惨的厉鬼,怎么打都打不服的厉鬼,钟九道是敬佩的,这是何等的执念,若常人有这般毅力,还有什么事不能成。
“我知道了,算不得什么大事,一切尽在掌握中,等沈乐山吃够苦头,自然便回来了。”钟九道对杨婶说。
不管发生多么大的事情,钟九道在这些厉鬼面前必须维持一副强大的样子,他稍有差池,厉鬼们就会伺机造反。
“我知道了。”杨婶见钟九道毫不慌张,知道试探无果,也只得回去继续收拾屋子。
杨婶退下后,钟九道忙回到房间内,他需要使用推演之术推测沈乐山这事的走向。
房间内,洛槐正对着节目组奖励的九个小金鼠发呆,手指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戳着小老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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