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费减50%!或者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房子!”中介焦急地说。

        “不用,这个房子挺好的,房间多、空间大、装修美观、有历史色彩,最重要的是,价格便宜,没有比这更适合的房子了,我现在就可以签合同。”钟九道说。

        中介这才松口气,拿出公文包,在制式合同上填好价格,请钟九道签字。

        钟九道签字交钱,按照房东规定的最低期限租了一年,明知道这是凶宅也要租,真是个怪人。

        “钟先生,这房子真的有点邪门,你为什么要租它?”中介不解地问。

        “我是个导演,需要一个这样的房子拍戏。”钟九道抬手在中介眼前虚空一握,似乎收回了什么东西。

        随后他对中介说:“以后做人要诚实。”

        说罢,钟九道毫不费力地拎起箱子,步伐稳健地向凶宅走去。他身高将近一米九,那足有32寸的大旅行箱被他提出了20寸登机箱的轻松感。

        中介一直目送着他离开视线范围,这才自言自语:“我今天这嘴怎么了?什么实话都说!”

        相较于中介的懊恼,以超低价格租到合适房子的钟九道心情倒是不错。

        当年钟九道高考时,没有选家人为他精心安排好的学校,而是背着大家偷偷参加艺考,考了知名的影视学校导演系,气得父亲直接扬言与他断绝父子关系,让他再也不要进家门。

        钟九道大学期间整整两年无法回家,后来还是母亲从中说和,父亲才勉强让他回家过年,但还是无法接受他的选择,要他毕业后跨专业考他们期许的那所大学的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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