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熙帝脱了龙袍衮服,此时只穿着一身寻常的月白衫子,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跟那些在酒楼、在宴会、在学馆里的年轻学子们,看上去并没什么不同。
当然,延熙帝也继承了乐安家的好基因,虽然穿着寻常,但他剑眉星目,身高体长,加之自小便居高位,浸淫出一身威势,不怒而自威,便是无人知晓其身份,也不会轻视他。
更何况深知他身份的公主府侍女们。
他一进门,除了冬梅姑姑,其他本就已经噤声的侍女们更是屏气凝神,他大踏步走向乐安床榻,自然也不会有人拦。
当然也不用拦。
“姑姑!“
延熙帝靠近床榻,看见乐安正满脸通红(太热,捂的),艰难挣扎着坐起来(被子太沉,压的),当即便红了眼眶。
“姑姑!”
又叫一声,随即,轻微的一声“噗通”后,延熙帝双膝便跪坐在了乐安床前的小榻上。
再没了一点方才不怒自威的帝王威势。
这还不算,跪下后,延熙帝又小心地挟着乐安腋下,托着后背,帮助她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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