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儿心下更奇了,这几株黄精虽然品相年份都很好,他刚才些微咬了一点尝了尝,口感不酸而甘甜,确实是上品。

        可十五俩银子一株,这价格实实在在是偏高了一两多。

        韩雯并不了解药材行情,但她相信老掌柜的人品,十五两一株已经超过她的预期,忙同意道,“掌柜您老说多少就算多少。”

        老掌柜满意的点点头,韩老哥家的孩子还是这么实诚,不是那种坐地起价、眼皮浅的种。

        不错,他从韩雯一进门来就认出了她,虽说这孩子他也只是在她十二三岁时见过一回,但他一向记性好,看见这孩子有三四分她爹的长相,便一眼认出来了。

        他也听说了这孩子命苦,年纪轻轻要守寡,所以才会不动声色的想替死去的老友看顾一二。

        一时将鸡血藤称了重,和黄精一起算了银子,竟有一百一十五两之多。

        这真是大大出乎了韩雯和薛真的预估。

        韩雯将一百俩银票贴身藏好,又将十五俩散银用布包好后装进背篓里,只将百十个铜板塞在荷包里、挂在腰上,以方便零用。

        韩雯携着闺女向老掌柜郑重的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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