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了啊。”
烛念和桑行并排蹲在两只冒着鬼火的兔子面前,眼睛睁得愣圆。
鬼火是凉的,兔子被它烤半天,连颜色都没变。
桑行一屁股坐地上,抬头问烛念:“您老人家活了一百多年,就没别的什么方法能把兔子弄熟?”
烛念摇头,“都是别人做给我吃,我自己从来不动手。”
桑行默默伸出个大拇指,望着兔子咽了咽口水,说:“你介意吃兔肉刺身吗?”
“刺身是什么东西?”
“哦,就是生肉。”
“我不吃,”烛念拒绝的彻底,“茹毛饮血这种事本姑奶奶没做过。”
桑行满脸的拒绝相信,嘴里却说:“我就随便问问。”
话毕,满脸惆怅地盯着兔子,长叹一大口气,“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