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瀞鬼渡现在是墟川的禁地,其实也没有谁明确规定过,只是魔尊每月都要去鬼渡,久而久之,旁人也就不敢再踏足了。

        沧吾在河边院子里建了个复活大阵,每到月圆之夜,他都会过来亲自给阵法做加持,加持倒也简单,无非是抽心头血出来做引。他体内有娑灵果,往往匕首刚从胸口□□,伤口就愈合了。

        七年了,复活大阵没见有什么效果,倒是院子里那棵白梨花树日日受他心头血滋养,竟开出血红血红的花瓣,看着瑰丽至极。

        黑屏多年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沧吾转瞬便现身在小院。

        按说如果复活成功的话,桑行的肉身会直接出现在阵法正中央,如今看来却是空空如也。沧吾眉头狠狠一皱,看着手中的手机陷入沉思。

        …………

        “城主大人是谁?为什么不让提魔尊的名字?”桑行问九饼。

        九饼低着头,用脚使劲蹭着地,好半天才小声回他说:“城主大人管我们吃饭,魔尊不让我们吃饭。”

        桑行想都没想,开口反驳道:“沧吾不是这样的人!”

        “你又不认识他,”九饼撇嘴说,“魔尊总是不给我们城主大人粮食,害城主大人四处想办法筹粮给我们吃,狗魔尊就是想饿死我们。”

        桑行沉默了,他认识沧吾的时候,沧吾只有他的腰那么高,奶乎乎的,很好说话。现在人家显然已经坐上了墟川之主的位子,按原所写,魔尊就是个嗜杀冷血的人。但他总觉得沧吾骨子里是善良的,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