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星辰干笑两声，尴尬道：“您也知道当年下城封锁，不让上边的人下来，我也不好违背命令，所以……”
沧吾摆手打断他，“去查死气来源。”
“是。”
那日在鬼渡南坡，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窥视感。后来清查过鬼渡后，他又在锁魂河底发现了灵气的痕迹。
要知道，锁魂河水死气浓重，若非人为，灵气绝难保存。
而河底那抹灵气与他体内的婆灵果遥相呼应，分明就是果子的出处，也就是说有人处心积虑地藏了果子，利用桑行让他吃下。要不是他置之死地而后生，那娑灵果早就让他死上十回八回了。
如今他有上千年记忆，知道墟川之外还有三千世界。他所在的墟川不过是鬼界中小小一隅，有人容不下他甚至容不下整个墟川。
他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这笔债一定要讨回来。
近几年，他一直安排斩星辰暗中查探，但没什么成效。直到前阵子有线索指向下城，他这才亲自前来。
下城在整个墟川极为特殊，他自己也是头一回来，没想到衰败成这样。
他依稀记得，当年下城初建的时候，这里可是整个墟川生机最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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