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嘴见他们不动手,亲自从旁边抽了根鞭子,狠狠抽在桑行背上,一鞭又一鞭,桑行愣是连痛哼都没有一声。

        拖他出去的人佩服他的硬骨头,暗地里心照不宣地使劲架着他走,不让他自己走,以免再扯到伤口。

        城主府外的空地上,十分麻利地早早地搭好了一个刑台,桑行被绑在台子中间的木头架子上,白布条束了嘴巴。

        此时的他一身白色麻布长袍上全是凌乱的带血的鞭痕,领口被扯乱微微敞开,露出里头鲜红的伤口。他本身皮肤就白,沾了血之后整个人有种触目惊心的脆弱感。眼尾细长,半垂着斜斜挑出,像是寒冬深夜里狼牙月尾甩出的弧线,有种清冷的暖意。

        玉清宽扫了一眼,眼神就变深了。连歪嘴都看呆了,愣愣地说,他刚才没长这样啊。

        “我已经清楚这件事了,”玉清宽站在桑行身前,面朝着刑台下的人说,“人在这里,我交给大家处置,大家想打想杀都可以。”

        话音落下,众人一阵骚动。

        玉清宽还等着有人跳出来,让他帮忙杀了这个人。

        歪嘴也在等,如果没人说话,他甚至打算自己动手。

        “大家怎么说?”人群里不知谁问了一句。

        “他不是给咱们放过粮么?放过他吧。”小九高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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