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对玉清宽说:“即便像你这样的神经病,也不会对小孩下手吧。”
玉清宽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沧吾抿了抿嘴角,他印象里鬼煞自己也只是个半大孩子,两个孩子能做什么?
“本君让他给暖个床怎么了?难道本君没资格使唤个贱民?”平郢不悦道。
桑行气到翻白眼,“哼!暖床,老子也缺个暖床的,你去给老子脱光了衣服暖啊!”
平郢想想,自己打又打不过他,“可以,不过你不能杀本君。”
桑行难以置信,“你们墟川的人能不能有点节操!”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能不能有点自我道德约束。也对,都做鬼了,还约束个毛。
一直站在不远处当背景板的沧吾突然插进来,问平郢:“暖床是什么意思?”
“回尊上,”平郢不知道,这事怎么就惊动到尊上了,“暖床不就是暖被窝?”
“为什么要人家脱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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