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霄,你这使刀的功夫,比你程叔叔画图纸的笔都厉害啊!下回二里河再捞着鱼上来,我肯定买回来,再给你杀!”

        许凌霄:“……谢江姨。”

        从热情的邻居家出来,许凌霄再次面对自家的大门。

        饭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吃上,这期间,她得回屋收拾。

        房屋都是就地取材,铺的木地板,她指尖擦了擦桌角,揩出了薄薄的一层灰。

        这里环境干燥,刮风掠尘,打扫稍微不勤,灰土就能迅速占据领地。

        室内的摆设,从原主有记忆以来,就没怎么变过。胡桃色的桌木,不开灯时,四处显得暗沉沉,好在铺了白色的桌布,尚有点女主人的气息。原主妈妈应该是在她三四岁时离开的,随着年月,再白的桌布,都成了黄。

        许凌霄的房间在二楼,一楼的卧室是给许延之的,因为他经常半夜回来,又经常半夜出门,有时候回来了又走了,许凌霄都不知道。

        她看了一圈屋子后,心里盘算下该怎么收拾,至少让这里看起来干净些,原主爸爸是个糙汉,她自己也跟着没什么讲究。

        其实许凌霄也不爱打扫做家务,但这些工作,对她来说做起来并不难。

        因为在穿过来之前,二十三世纪的她,童年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比起原主埋怨自己的父母,许凌霄连亲生父母都没见过,是国家把她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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