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尊佛像原本放在陛下的御书房里,朝夕相对,如今放在西厅,娘娘因着这个,每日对她念平安祈福经,希望陛下福寿安康,长乐无极。那天……娘娘差点吓昏过去。”

        “可是底下人动的手脚?”

        “查了,连佛像的底座都翻过来瞧,并无手脚的痕迹。”

        也是,若是玉像的问题,离寿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怎一点都无事。

        “陛下可还记得日前,仪华殿五个宫女太监被杖毙的事?”嬷嬷道,“便是因这事。可人死了,第二日,血水涌出更多了。”

        明德帝强作镇定,怒道:“无稽之谈。”

        “钦天监柳大人也来瞧过,算了一卦。”

        “如何?”他的声音染上一丝急切。

        “陛下饶命。“嬷嬷跪趴在地上,整个身体匍匐在地上,“柳大人说,辰宫荧惑于福德宫,水触金龙,凶星凶相,必有、必有血光灾祸。”

        明德帝心里咯噔一声,颓然瘫靠在椅背上,眼前一片白茫,耳畔似有轰鸣,却又听不真切,仿若闻得地府无数厉鬼在哀冤。

        他无力地挥挥手,让嬷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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