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齐侧妃似乎对这个新认的表弟有些怨言。”刘筑不知不觉就开始闲聊起来,“回府后脸色很不好看,还对二殿下使脸色,说齐遁要是个女的,他是不是就会娶进门了。就算那个齐公子长得再好看,也不至于说出这等荒唐的话,比说男人无能还难听,二殿下气的呀,到现在都没去齐侧妃院子。”

        “真是齐遁惊为天人也未可知,你何时听过齐侧妃这样说过别人。”

        “那倒是。”所以刘筑才觉得这是一桩趣事,反正无伤大雅,不与人说出来谈笑总憋在心里难受的紧,“齐侧妃那张嘴真厉害,好也被她说尽了,坏也被他说尽了,二殿下喜欢她那张嘴,也经常被她的话气到,反正他们两人就没消停的时候。”

        后宅和官场,其实是相通的,算计的都是人心,谋划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只不过一个是女人的天下,一个是男人的战争,没有刀光剑影,却始终危机四伏。

        周戢沉吟了下,道:“齐遁是断袖。”

        刘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殿下如何知晓?”

        “不信你自可去查。”周戢好似随口跟他提起的样子,转了话题,“今日唤你来,是想问你,周彧除了去永安侯府外,是不是还私自去见了周泰?你帮我打探一下他们之间说的是何事。”

        刘筑尚未来得及细思周戢与他透露那话的深意,马上又因这件事暗暗吃惊。

        周泰是兵部郎中,可想而知与虞党走的近。刘筑惊的不是周彧竟然和虞党人有往来,而是昨晚发生的事,他今日上午才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消息,周戢口气无比肯定,好似早就知晓。

        心惊他的关系网之余,他也晓得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远非从前的小打小闹,若当真说了,只怕之后不要在二皇子身边立足了,暗想着周戢算是问了个蠢问题,嘴上推脱道:“周彧自从晓得你想收买臣之后,凡是要紧些的事情,都没有过臣之手,更没吩咐臣做甚要事,臣也只知些皮毛,并不比殿下晓得的多多少。”

        周戢看了他一眼,“这样,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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