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还在纠结怎么解开男人的腰封,耳边传来一句:“果然是个妖女!”

        话音甫落,男人一把推开宛初。力道极大,她径直往后跌落在地上,屁股贴地,疼得她直掉眼泪。

        江时卿的脸像一阵风,说变就变。满面和煦的春风,忽然变成寒冬腊月的冰块,眼里射出的冰柱子,把宛初吓懵了。

        眼下,她颇有些疑惑,江时卿为何要这般戏弄她。

        “怎么不贴上来了?刚才不是很有能耐吗?”江时卿低头整理衣袖。

        感受到鄙夷的目光落在身上,宛初把头埋得更低,像鸵鸟似的。她这才明白江时卿的用意。

        他惯常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虽是刚正不阿,却并不是照本宣科的人,办事时手段百出,让人防不胜防。又因为总是一张喜怒难辨的脸,许多贪官污吏都栽倒在他手上。

        “抬头!说话!”

        恶狠狠的声音,令宛初收回神思。眼泪已憋不住,哽咽道:“妾有眼不识泰山,大人饶妾一命。”

        说完,看到男人坐在太师椅上,手肘撑着桌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做了什么,要我饶命?”

        “妾……不知何时惹了大人,受到这般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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