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宛初的手:“把手拿出来让我瞧瞧。”
手如细笋,指如葱白,翻过来食指和拇指有小茧。
怕他不信,宛初拿出未做完的妆奁和锉刀,当着他的面一笔一划,刻得心无旁骛。
“我大哥怎么把你藏在书房里?”江时淮手叠在身后,俯身问。
宛初抬眸,娇嗔道:“不是藏,我是来送木雕的。”
“我大哥可从来没带女子到书房的习惯,即便是沈姐姐也需得到允许方可进来。”江时淮戳穿她。
宛初思忖一番,不徐不疾道:“阿爹不许我做这些抛头露面,是大人赏识我才让我来。”
江时淮静静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熟练地雕刻,一时无言。
他见过许多女子,或娇媚,或温婉,或俏丽,或纯真,如那些戏子一般可幻化各种姿态。
唯独眼前这个女人,纯粹而坦然。美貌自是利器,可她旋转手中锉刀,目不斜视时,远比外在的容貌更具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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