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拍向门柱,啪的一声:“江时淮!”
喊着的是弟弟的名字,视线却落在宛初身上,冷得一如窗外的冰凌。
酱紫衣袍,阴沉脸色,双眸里皆是滔天怒火。
宛初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不知如何辩解,怕越辩解越生疑。
“大哥。”江时淮缩回手,缠在掌心的帕巾渗出血来,触目惊心。
“手怎么了?”
若江时淮是少年,江时卿便是严父,眉眼的相似因性格迥异而可忽略不计。父亲早逝,长子当家,江时卿全身透露着不怒自威。
宛初叹惋,这个人应当是没有少年的。
江时淮挡在宛初面前:“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划破了手。”
“姐姐?”江时卿目光投在宛初身上,这才半日不到,已是姐弟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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