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面露疑惑:“知晓,只是陛下充盈后宫,绵延子嗣,与我何干?”
“我记得果儿的妹妹正达适婚年龄,此次选秀亦在名单之内。”江时卿端起茶碗喝茶。
鸿蒙喝了一口茶,笑道:“时卿莫说笑,她那性子如何能征得上秀女。”
江时卿摇了摇头,一脸肃色道:“怕就怕在,若是选上,前途未卜。”
他记得前世,容玉儿选上秀女,并封了才人。侍寝时因性情刚烈,硬生生被李济鞭笞而亡。对外声称暴毙,知道真相之人寥寥无几。
鸿蒙越发不解,他知晓李济残暴甚于先皇,并不知内情。
江时卿道:“他这个人做太子时尚且能勉强收敛性子,登基后越发肆无忌惮,容家姐妹的性子都不适合深宫,你且听我的就是。”
默了半晌,鸿蒙反应过来,忽然道:“你今日来,就是为这事?”
江时卿默然点头。
“既然你不愿告知内情,必是有原因。我信得过你,会和果儿商讨此事,拒了选秀一事。”鸿蒙道。
江时卿抬眸,放下茶盏,笑他太过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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