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令她再次陷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嫌弃和鄙夷直达眼底,令她额角一跳,心头颤动不安。

        对视半晌,宛初失措地搂住他的后颈,扬起脸来,想要用主动结束这一场对峙,径自吻上去。

        她宁可失去一切也要沉在他的身体里,如同没有方向的鱼儿,如同奔向火焰的飞蛾。

        先前燥热难安的男人,却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了唇。

        “此事将就你情我愿。”他俯视着女人:“若不情愿,我可自行纾解。”

        “妾只是有些难过,并非不愿。”

        她仰头望着男人,即便在这样狼狈时刻,仍静若深海,沉如山巅,并没有一丝一毫失去自制。

        这就是她想要拥有的男人。

        从来没有改变。

        “相信你?”江时卿低头拂过她的鬓角,五指插入她的青丝,极致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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