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江时卿在崇政殿处理公文。
李济还是太子时,就已是息于政事荒于游宴。严无畏投其所好,络绎不绝地把美人往东宫送。
如今见新帝登基,撺掇着诸多大臣上书,提议选秀一事。
本是先帝丧期,一年内不得兴选秀之事,可臣子们纷纷拿出国之社稷离不开绵延皇室子嗣一事,来规劝帝江时卿允了这事。
将奏折甩到桌案,江时卿盘着腿坐到榻上,斜靠在矮几,揉了揉太阳穴。
子嗣。
李济根本不可能有子嗣。
那些送进宫的女子,最后是何下场,无人比重生一世的江时卿更清楚。
这辈子他百般阻拦,不想助纣为虐,残害无辜女眷。
然,他亦知道,如今这缓兵之计拖不了几时。再拖下去,反倒落人口实,不出半月便会有人找到由头弹劾他。
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案,江时卿微眯着眼,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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