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埋了吗?”

        跪在地上的男子道:“昨日已坠井,大人放心,完全像是一桩意外,无人起疑。”

        闻此,王尚书稍微松口气,摸了摸胡须道:“江时淮呢?你们说他已经痊愈?”

        男子规规矩矩地回了一声是,垂下头。

        主子吩咐的两件事,一件都未半成,他们自知责罚难免。

        “留着你们有何用?”王尚书怒不可遏,大手一挥,“我看你们自己挖个坑,埋了。”

        “大人,此事颇有些蹊跷,也不能怪他们。”

        这时从外面走来一位身着深色玄衣的道士,他面容冷峻,颇有些仙风道骨,缓缓步入大堂。

        看到他,王尚书马上换了一副嘴脸,问道:“天师啊,您终于来了。这是何故?江时淮居然毫发无损,平平安安的醒来了。”

        墨辰撩袍,直直地跪在他面前:“贫道也很纳闷,此药乃由贫道施法,甚是致命,按理说,服用的人连一成生还的机会也无。是贫道大意了。”

        王尚书忙将墨辰扶起来,赐他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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