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徐来,吹动宛初的衣裙。
她呼吸一滞,心口忍不住地跳动起来。
接二两三行了那事,在他眼里,她大抵真是不知深浅,只知情-欲的女子了。
宛初啊!你不能如此自甘下贱。
她杵在门口,踟蹰不前。
江时卿披上外衣,坐到四方桌前,自斟一杯水,水落到茶盏,哗啦作响。
“为何不问我,去淮州做什么?”
闻此,宛初缩回搭在门扣上的手,惶惑地看向男人。
他薄唇微抿,面容清冷,眼睛里冒着些血丝,这几日着实是累了。
想来是自己误会了他。
这么累,哪还有心思想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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