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悲剧就此铸成。
天色突变,暴风骤雨,新桥崩塌,游人悉数落入淮州河中。不仅桥上的人罹难,河中亦有人由落下的石头砸中,无一人幸免。
此事死伤无数,朱正平请罪,皇帝削其官职,送入大理寺狱。
原本以为此事会就此平息,岂料民间流传起段子。道是新帝昏庸,天怒人怨,才有冤魂索命。
还有胆子大的,上奏要皇帝写罪己诏,以平民怨。
李济勃然大怒,命彻查此事。
一事牵连百人,牵扯甚广,上奏之人悉数问斩,连同朱正平老乡亦牵连其中,轻则一人获罪,重则全家连坐。
思及此,宛初悠悠叹了口气,抿唇道:“大人若是担心淮州一事有变数,妾愿同行,替您分忧。”
对上他洞若观火的双眸,宛初连忙敛了目光,若无其事地低头喝茶。
“这次去淮州,红霓和蔺宸会随行,你切勿露出马脚。”江时淮叮嘱。
宛初摸了摸雪白的手臂,笑道:“妾如今和平常女子并无不同,大人尽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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