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妖物应当是不怕冷,偏生宛初时不时就要打个寒颤。

        江时卿将大氅披在她身上,睨了她一眼道:“忘了前尘事也就罢了,怎么还成了个寒婆婆。”

        前世的记忆里,见到妖女次数廖廖,每次都依偎在李济怀里,倒也不知是不是个耐寒的物种。

        红霓将一切看在眼里,待江时卿走后,凑到宛初身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她从未见过江时卿待哪个女子这样温柔,更不要说将自身衣物覆在女子身上。

        以前见沈蓁蓁拉江时卿的手,他几乎是闪电般地抽了回去,刮了刮沈蓁蓁的鼻子,劝她莫要置气。

        那时,她觉着江时卿对沈蓁蓁已是极有耐心,很不寻常。

        今日见他熟练地将大氅披在宛初身上,她险些以为自己看岔了眼。

        “大人待你真是非同一般。”脱了面具的红霓是个美人儿,肌肤细腻光洁,一双眸笑起来是摄人心魄。

        宛初摇头,“大人心善而已。”

        她是绝不敢肖想,江时卿对她会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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