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床共枕时皆熄了灯,她哪里能看到这些。即便是有灯,亦是不敢乱看。
缠在一起时,她的手亦是由他掌控,哪里碰到过这些地方。思及此,她脸红心跳,一时搭不上话。
“不过是旧伤,不碍事。”男人张开双臂,靠在木桶上,阖上眼。
宛初绞干毛巾,替他擦干上身,“大人,那一日的伤似乎没有留下痕迹。”
“嗯。”江时卿悠悠道:“你倒是懂得未雨绸缪。”
“妾想着大人此行必定有些凶险,便提前刻了几个葫芦。”说完,她顿觉此举略显自作多情,忙道:“还……还有蔺侍卫和红霓的……”
宛初偏头替他擦拭胸口,呼出的热气恰好落在江时卿的耳根和脖颈处。
江时卿背脊一僵,反手握住她的手臂,将洁白纤细的手掌扣在胸前,“又在引诱我?”
“妾……不敢。”宛初扯了扯手,声若蚊蝇:“但若是大人想要,妾不会……”
后面的话实难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