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脑海中盘旋的都是妖女昨日一片肺腑之言,惹得他心烦意乱。

        他不信那些话,可不得不承认,女妖那副唯他一人的样子,委实让他心绪难平。

        作恶多端从了善的妖女,如同那些流连情场却回头的浪子一样让人有收服的愉悦,更何况,她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

        叫他如何不动容。

        下了马车,朱正平已在门口翘首以待。

        见到来人,眸光闪动,只差匍匐在地,朝他跪拜。若非江大人知人善任,他早已无法在朝廷立于,因而对其的敬仰简直如涛涛流水,绵绵不绝。

        江时卿躬身下车,看到朱正平,便知这些日子没少折腾。原本是一张干净清秀的面容,竟添了些黝黑之色。

        两人相携进府,来到书房。

        落座后,寒暄几句,江时卿开门见山,提到淮州筑桥一事。

        朱正平讶然,“实不相瞒,收到大人的急信后,臣便再次核查了工图,并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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