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宛初不想隐瞒,在这里,红霓算得上最亲近的人,或许也是唯一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红霓费解地看向她,犹豫半晌,才道一句:“姑娘若是不想说,红霓不会问。”
宛初苦笑,没什么想不想说的。只是,想说的不能开口,被迫撒谎罢了。看着空空如也的点心盘,目光有些涣散。
“我不是成心隐瞒,只是以前的事都不记得,我不知道自己如何修炼了救人的本事。”
红霓神情一震:“宛宛,若是如此,我劝你不要轻易动用此法术,有些禁术是使不得的。”
“或许真如你所说……”宛初不由自主地点头。
算起来她救了三个人,只有红霓担心她以命换命,怕她受禁术钳制,将来无法全身而退。
江时卿则从没对她施予过任何实质的关心,即便是嘘寒问暖,亦不走心。
像驯服一个宠物一般,打一棒子给一颗枣。
想到前几日没羞没躁的情话,此刻觉得几多可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内心积蓄的勇气,瞬间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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