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在这里跌倒了?”
轻柔的声音,温热的鼻息,令她的心骤然松弛,强大的安全感笼罩周身。
片刻,只要片刻的甜蜜足以。
她挣扎着,又往男人怀里钻了钻:“头疼。”
江时卿替她轻揉太阳穴,低笑:“红霓说你在书房外等候许久,找我有事?”
宛初摇头,低头看到手中的花环,已搓揉得暗了花色,一片萎靡。
“给我的?”江时卿拿起来看,“真真是辣手摧花。”
听出他话里的促狭,宛初又拱了拱身子。
“大人,在这里陪妾可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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