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一切都和传说中不一样。画妖本是眉尧山弟子,却成了打破轮回,不入地狱的存在。始作俑者,竟是那位眉尧圣域尊贵的祖师尊白泽。

        至于是谁杜撰出她吸取男人阳气的妖孽,扩散到人世间以讹传讹,尚未可知。

        想到这些,她头皮发麻,人世险恶,竟可将一个良善之辈活活污蔑成千年妖孽。

        宛初趿鞋下榻,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妖娆惊艳的脸庞,永远停留在十七岁的年纪,但这双眼已饱含越过千年的沧桑。

        犹如梦中人看梦中身,宛初抚摸心口,想去了解那颗深藏痛涩与破碎淋漓的心,是如何百炼成钢。

        羽滟,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怔怔地发呆。

        果然,一个人的视线如果拉长到千百年,之前纠结在心里的小情小爱顿时微不足道。

        身为女子,爱慕一个男子而为之付出一切,真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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