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莫惜寒,只有他——”
只有他曾经走进过她的心。
凤尾松惋惜道:“你该让他死前用血祭画卷,这样你就自由了。”
“舍不得。”宛初叹气,“白泽说的两条,他都符合,偏生我不舍得。”
“怎么能直呼你师父的名讳?”古树严肃,“还是这般目无尊长。”
“那种道貌岸然之徒也配有名字?”声音平静,平静下隐着难平的心绪。
“后来你回眉尧山了吗?”古树叹道。
“那个地方一点也不好玩。”宛初跳下,“我得走了,有人往这边来。”
“不等妖物吗?”
“今夜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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