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阒寂,只有更漏的滴答声。
以及宛初局促不安的呼吸声。
烛火摇曳,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这么怕朕?”
宛初抬眸,颤道:“臣妾愚钝,不知上回哪儿做的不好,惹恼了陛下。今夜妾定会好好服侍您。”
默了半晌,李济摇头,“并无。”
“那……臣妾该如何做,才不会让陛下烦心?”声音打着颤,眼里满是期待。
“哭。”
宛初茫然。
“朕就喜欢听女人哭。”
李济嘴角笑意渐起,手中的长鞭已就绪,只等女人露出怯意,跪地求饶。
然而,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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