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红袖不免对婕妤刮目相看,再看她一双玉手葱葱,指尖果然有些厚茧,并不是哄骗她,遂道:“谢娘娘赏赐,奴婢倒有一趣闻说与娘娘听。”

        昨日,沈蓁蓁在御花园与宛初狭路相逢,不仅未曾讨得半点便宜,反倒落了下风,心里气不过,跑到慈明宫哭诉。

        她兀自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说林婕妤狐媚惑主,指不定以后还会秽乱后宫。

        絮絮叨叨半刻后,甄瑶才揉了揉太阳穴,慢条斯理道:“沈美人,婕妤是陛下钦点,如今你这话里的意思是陛下昏聩?”

        沈蓁蓁抽泣道:“陛下是贤明之君,只是,臣妾是怕她搅得后宫不得安宁。”

        “不如沈美人执掌风印,替本宫管这三宫六院之事?”甄瑶凤眸微挑,睨着她道:“入了宫,我们都当恪守本分,伺候好陛下,勿让陛下为后宫之事烦忧,美人可记着了?”

        而后,补上一句:“若是林婕妤言行不当,本宫亦不会袒护。譬如,深夜去不该去的地方祸主。”

        血色褪去,沈蓁蓁娇俏的小脸惨白如纸。

        她这才发觉,倾诉错了人。皇后并不在意恩宠,话里亦是夹枪带棒,不留情面,只差把她去竹苑这事翻出来质问。

        明白这些,沈蓁蓁自知没脸留在慈明宫,擦把泪,怏怏不悦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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