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景承帝在长乐殿宴请羌芜皇子和使臣,大魏宗亲、世家大族,大臣极其亲眷,皆共赴盛宴。
黄昏薄暮,马车陆陆续续往大殿而去。宛初和江时卿于殿外的宫道上相遇。
视线相交时,她微微一笑,带着雀儿从容行过,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眼看就要擦肩而过,耳边传来低沉嗓音:“臣见过婕妤娘娘。”
脚步微顿,她步调放缓,淡笑着望向垂首行礼的江时卿,“帝师安好。”
声音清甜绵软。
江时卿浑身悄然紧绷,一颗心也怦怦直跳。他以为,宛初会驻足与他短暂交谈,然而一声客气的寒暄后,再无后续。
曾经那些旖旎的过往好似不存在了一般,他们之间不过时后宫娘娘和朝堂大臣的偶然相遇。眼见宛初要继续前行,他不断酝酿着说些什么,却因心慌意乱而哑然。
最终只能任由二人错开。
望着宛初徐徐前行的背影,他心中的失落越发深重。环顾四周,暂无宫人经过,遂三两步上前,低声道:“娘娘,敢问锦盒是否在临华殿?”
一言毕,心里便后悔不迭。
本想装作一如平日的冷静自持,不卑不亢,岂料话到嘴边竟成了质问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