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冷笑一声,不愿与他过多周旋,挡开他的手臂道:“大人,我若要回府,便有千种法子回去。眼下并非不能回,只是我不愿而已。”

        曾经她每一句话中,句句以“妾”自称,而今换成“我”,意义大不一样。

        江时卿微微蹙眉,双目凝注着她:“宛宛,莫非你愿意留在宫里?”

        闻此,宛初声音略高:“江大人,当初你把我送入宫时,便应该想明白。我是个人,不是物件,来去由我不由你。”

        雀儿走过来,站在宛初身边,戒备地挡住江时卿。

        仿佛被戳中曾经那些阴暗而自私的谋划,江时卿脸色难堪不已。

        宛初这般冷漠疏离,与记忆中温柔乖顺又善解人意的女子大相径庭。

        他好半晌回不过神。

        惊在原地,看着清冷的月光之下,女人的面庞镀上一层银灰。若非是恢复记忆,她不至于如此冷情冷性。

        他脑袋中“嗡”的一声,想到前世时女人狡诈阴险的行径,谨慎地看向她:“宛宛,你……记起从前的事了?”

        听他如此质问,宛初眼神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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