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卿一把拉住,“此时宫宴已散,若是陛下发现你不在临华殿——”
“我自有应对的法子。”言毕,宛初轻轻一跃,兀自穿梭于树干和屋顶。
江时卿只是凡人,虽是习武出身,飞檐走壁也跟不上她的步伐。雀儿无奈,化作鹏鸟,载他腾空飞起。
偏殿是一间带院小筑,向来无人,杂草丛生。无人掌灯,墨色的夜笼着院子,只看见屋里隐隐有光。
距离几步之遥,里面传来低低的喘息声。雀儿少不更事,大跨步来到门口,戳穿一个洞眼,回头道:“主人,又是那个女人,这回她在上面。”
宛初忙捂住她的小嘴,将她拉到一旁。
透过窗棂缝隙往里看,里面的旖旎风光霎时倾泻而出。
床帐里横躺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坐在身上的女子浑身上下只披了一身轻薄纱衣。幔帐飞舞,里面的人儿若隐若现,所行之事足以让人面红耳赤。
待看清床榻上的女子,顷刻间江时卿的脑门像遭遇重击一般,气血上涌,拔腿就要冲进去。
幸而宛初反应极快,长袖一挥,将他往后拉扯到五步以外,袖中若干银丝毕出,形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他阻拦。
“大人,若轻举妄动,妖物贸然弃身而去,只怕会伤及你这位小表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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