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身子,看着宛初向自己走过来,背脊一僵,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床榻上仍是混乱不堪,他赤着上身,精瘦的胸膛上下起伏喘息粗气,好在薄绒掩住壮硕处,遮掩了半分难堪。

        想到他刚才情难自禁,痴缠难舍的模样悉数落入女人眼中,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眼正面带讥讽地盯着自己,只觉前所未有的狼狈和屈辱。

        “你……你若记恨,实不必这般羞辱我。”他咬牙切齿,拽着薄绒,遮住下身。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满腔的愤怒化作无地自容,只觉全身无力,坍塌下去。

        宛初轻盈落在床榻,盯着男人猩红的眼眸:“我是体谅大人辛苦,才送了这傀儡来替大人纾解,怎么成了羞辱?”

        “我可是费尽口舌才劝说李济不要往我的寝殿送侍女,否则我哪有这般自由,能来见大人。大人应该感激才对。”

        江时卿被她看得羞愤不已,反手掀开身后玉枕,拿出匕首架在脖子上。此般羞辱,于他而言,还不如一刀了结来得痛快。

        顺雷不及掩耳,宛初夺了匕首。

        俯身将他按在榻上,抵住咽喉,“我又没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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