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道出那两个字——羽滟,江时卿几乎是往后一倒,跌坐在矮榻上。

        此刻,宛初仍临窗而立,并未看到后面的动静。

        他敛住心神,压下心里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不愿将这份仓皇失措落入女人眼帘。

        尚且不知那些荒诞的梦是否与前世有关,他不敢轻易提起。可眼下,无论是半魂,还是完整的羽滟,面对他时,恍若陌生人一般,真真匪夷所思。

        莫非,那时的他并不是这个模样?

        待女人转身时,他从容地饮茶,转了话头道:“你还未告知我,焱雀说了些什么?”

        宛初一愣,惊讶他骤然平静的表情和语气。刚刚不是还执意打听她名字吗?缘何没了下文?罢了,眼下的事更要紧,他们之间的纠葛,到此为止。

        宛初遂将前几日探听的事情捋了一遍。

        “这事我需知会鸿蒙和孟大人,如今金安不安全,恐生异变。”江时卿放下杯盏,面色凝重。

        “都怪我逆天而行,这一世局势走向已不再可控。长达近千年的平衡一旦打破,又是民不聊生。”

        重重的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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