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好。”她凑近着,逼问:“你当年暴毙而亡,却有意留下破空等后人来取,可有隐情?”
“恕我无可奉告。”江时卿抬眸,幽黑得双瞳中映着她的面容,“这些也未曾想起来。”
宛初心脏骤然紧缩,微微跳动的脉搏牵引着整个身体,保持着毫无波澜的神色。
“原来如此。”
前因后果,千头万绪,细枝末节,似乎在一瞬间就理顺了。
她缓缓道:“原来,你只不过捡回零星半点的记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天命归结,他曾经是莫惜寒,亦或者青山,甚至有可能是霍渊,只是他未曾想起,可那都是过去。
当他是霍渊时,便只是霍渊。
是青山时,便只是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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