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到洞房花烛夜,正纳闷大家说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宛初出来了。
穿了一件宽松的青色纱衣,如墨的青丝披肩,看得焱雀瞳孔一紧,连忙起身掀开薄被,颇有点心虚,“主人,我走了。”
宛初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小巧漂亮的脸蛋,神清目明,顿时笑出声来。
“雀儿,你怎么能走呢?”
焱雀:??
整个人蓦地被压在床榻上,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浑身的灵力已四散开来,钳制住他的身体。
细密的银丝泛着青光缠绕住他的双手,用力一拉,两只手摆在两侧,完全无法动弹。
眼看宛初翻身坐在他身上,他的黑眸中闪过一抹错愕,嘴角微微一僵。
女人居高临下盯着她,唇角勾起恶劣的笑容。这种笑容,一般只在他戏弄别人时出现过。
心跳微微一滞。
他暗暗运功,试图挣脱银丝,却发现越挣扎越紧,不免恼怒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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