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此人,不配做父亲,更不配为人。我们眉尧上下豆被他骗了,等回到眉尧该告知一辰,两他的画像焚毁。”

        江时卿愤愤不平。

        却见宛初看着远方,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如果难过,宛宛就不要——”

        他想去抱她,终是停了手,想到今生今世对她做过的那些事也算不得有资格安慰她的人。这样唐突,怕是会惹她很不高兴。

        宛初低下头来,别过脸去。眼眶微微发红,喉咙里像卡了鱼刺似的不通畅,明明心里酸涩无比,泪水却堵住了一般。出不来。

        她坐在屋脊上,抱着双腿,像一个受尽委屈无处哭诉的小女孩。

        江时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宛初。即便是只有半魂时,也不是这副模样。

        他鼓起勇气伸出手将她拉到怀里,摩挲着后背,“没事,都过去了。”

        就这么一句话,滚烫的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紧接着,她愣了一下,连忙抹掉泪。

        可是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像开闸泄洪一般,怎么抹怎么掉,连鼻涕也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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