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装着事情,入睡就变得极为奢侈。
苏落翻来覆去,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一点点动静,便又惊醒。
不知是第几次醒来,下意识地向旁边摸去,却是空无一物,冰冰凉凉。苏落瞬间清醒,随后不由得苦笑,习惯了赫连昱在身旁,现在分开,倒是她有些不适应了。
忘了一眼窗外,天边的星辰还闪烁在深蓝的夜色中,虫鸣阵阵,离天亮还有些时辰。
犹豫了片刻,苏落随手抓了件衣裳,出了房门。
——
慎行正双手枕于脑后,躺在树上守夜,忽然察觉到树下有人走动,警觉地坐起,刚想动作,待看清楚了来人,便又侧回了头,慢悠悠地重新躺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若是让殿下知道,夫人就穿了件单薄里衣的样子被他不小心看到,非扒了他的皮。
待听到关门声后,慎行才重新闭上了眼睛,能深更半夜进入殿下房间,靠近殿下的,怕是也只有夫人了。
苏落进了房间后,轻轻转身,阖上赫连昱的门。随后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床边靠近。
只是走到床边,却犯了难。面前虽是一张双人的大床,但赫连昱却只靠边躺了一侧,月光打下来,连睡梦中都是生人勿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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