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宋易晟感受着脸上留下那阵余温,明明带着凉气,却让他心里觉得燥热。尤其是当沈淮书站在聚光灯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明明是个谨遵教条古板老成的男人,稍微遭到一点出格的举动就会变得不快,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呢?

        宋易晟的目光一瞬不瞬,一直到沈淮书从掌声中走下台,重新回到他身边。

        “刚刚那算什么?”

        沈淮书微怔,“薛绒没有进大厂,我想她不是个喜欢在规章制度下工作的人,不停地抛橄榄枝或许不是个好主意。”

        “你觉得我是说在说这个吗?”宋易晟挑眉。

        “那是?”沈淮书反应过来,目光顿时变得游离,“阿晟,这次,我不想在酒店,可以吗?”

        仪式感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他对这方面的要求很高。也或许是他本身就是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人,酒店给他一种短暂敷衍的感觉,让他觉得不会长久。

        “只是正正经经接个吻而已,用得到在家还是在酒店吗?还是说……小叔叔心思不纯洁,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宋易晟的声音低沉,像是有一股直达脑膜的魔力,沈淮书顿时无地自容,要不是因为等下还有薛绒的作品展示,他肯定一秒也不肯待了。

        现在,他只能咬牙忍住,不停翻着手里的资料以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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