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开邮件,他发现这段时间堆积起来需要处理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了。下半年以来,和其他企业的合作在不断增多,需要他出面的场合也在增加,这样一来,以前的清闲时间就不复存在,他也要每天穿着西装去公司处理事情了。

        上半年他在公司提过,今后主要发展国内项目,至于国外还没有相应的准备,贸然进驻只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些,他愈发感觉到头疼。

        他打开卧室的窗户,倚着飘窗点了支烟。

        他对自己说,或许应该往好的方面看,周玦说的对,如今交通发达,去哪都是几个小时的事情,不存在见不到面。可他越是这样安慰自己,越是感觉到不安。

        床头的玫瑰花香四溢,他把手伸过去,轻轻抚摸着花茎。

        世界上没有不会败的玫瑰,也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爱你三个字的保质期或长或短,月老的红线扯地太长也会断掉。

        他不小心折断了一支玫瑰,想起小时候母亲过世之后,一个人呆在偌大的家里却始终感觉到孤独无助。他只是想,不想再一个人了。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边,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宋易晟就在门后的客厅。只要他拧下门把,走到宋易晟面前对他说一个不字。

        如果你要出国,我们就不要再一起了。

        宋易晟一定会妥协的。

        他的手指凉地可怕,止不住地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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