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你把宋易晟那小崽子也叫上,我可不想他暗戳戳说他挖他前脚,这小子从小就心眼小,比针窟窿还小,我得罪不起他。”
沈淮书从喉咙里挤出个好字。
席北听出不对劲,“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我知道了,等叫了他,我联系你!”
他匆匆忙忙挂了电话,没让宋易晟那句“怎么能不舒服呢,小叔叔是太舒服了。”脏了席北的耳朵。
他打了个激灵,缓了两秒,眼看狼崽子又要从被子里钻出来,他强撑着打起精神,一脚给人踹去地上了。
只听扑通一声,宋易晟狼狈地一边揉着腰一边爬起来,嘴边上还挂着水渍,他伸手在嘴边抹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却看到沈淮书一脸羞愤地瞪着他,忽的又愉快起来,不怕死地说了句,“昨晚橘子吃多了吧,挺甜。”
啪地一声枕头就朝他飞过去,他一把抓了衣服,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室。
沈淮书坐在床头边,听到宋易晟哼着小曲在外头做饭,锅碗乒乒乓乓地响,他脸上愁云满面,想到这个冬季限定若是日日都像这么过来,自己这身板怎么受得住?他光是彻底把神缓过来都花了好久,等到出了卧室,洗漱完,餐桌上就已经把早餐给做好了。
宋易晟取下腰间的围裙,笑眯眯地给他递上筷子。
“待会儿我还有节课,你要是精力好,就去花店待一待,若是精力不好,就在家里再睡一会儿,总之我下了课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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