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韫呼吸一滞,瞬间气血上涌。他这要打扫到什么地步!说什么园长其实就是打杂的吧!
他站在原地反复地深呼吸,冷静下来后推开门径直走到餐桌前,西门吹雪和花满楼也跟着坐下。着他熟练地带上手套剥着小龙虾,不一会儿就别好了一大盘。
宋亦韫闭上眼叹了一口气,摘下手套把剥好的小龙虾推到两人面前,“你们先吃,我去收拾一下。”他揉了揉眉头,上楼拿了把扫帚就出去了”。
花满楼看不见,于是侧过头问西门吹雪,“他有事?”
“嗯。”西门吹雪想起早上练剑时看到的场景,淡淡地应了声。
此时外面日头正足,宋亦韫把袖子挽到手肘出处,雪白的小臂在阳光下反射出一抹刺眼的白。
他弯下腰把一些体积过大不好扫的树枝捡起来放在一旁,然后拎起扫帚用力地扫了起来。
竹枝摩擦过地面发出“嚓嚓”声,宋亦韫微眯着眼,防止汗水流进眼晴。背后的衣服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背上,粘腻的感触令他浑身不自在。
扫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凌乱不堪的院子总算恢复如初。看着西南角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几棵桃树,宋亦韫突然想把它们给砍了。
一个半月前,宋亦韫还是一个连散步都觉得麻烦的人,现在已经成了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宋亦韫顿时感慨万千,拍了一张堆成一座小山的树枝的照片发在朋友圈,并配文:洗心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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