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老公好帅！太撩了叭！老公摸我！>
顾景泽嘴角含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真好。”他低声道，手指按在嘴唇上又重复了一遍，“真好。”
宋亦韫打了个寒颤，莫名觉得顾景泽这个样子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般，但仔细想想又没见过这么难以描述的人。
“那个……”小灵鼓气勇气，半是期待半是紧张地说，“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
顾景泽侧首挑眉，上下打量了小灵一番，看上去有些惊讶。
他在惊讶什么？宋亦韫疑惑。
小灵以为他在顾及着什么，连忙解释道：“我不会往传，就……就自己看看。”
顾景泽耸肩：“好吧。”说完接过小灵递过来的笔和纸，签下了几个龙飞凤舞、铁画银钩的字。
“谢谢！谢谢！”小灵开心的不行，很不得趴到照片上猛亲几口。
“嗯？”小灵挠挠头，看清顾景泽写的是什么后不由得是愣在了原地。
“那个……是不是签错了？”小灵把照片递了过去，指着签名说，“莫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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