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二十五岁那一年,母亲终于有孕,却始终胎像不稳。此时却传来匈奴压境的八百里加急战报,祖父来信催促父亲即刻返回叶城。父亲放心不下母亲,不愿回去,母亲却长跪不起,请求父亲立刻返回军中。父亲无奈,只得将母亲安置在京中,率亲兵返回边境。这仗,一打就打了大半年。
后来,父亲从前线归来,见到的却是母亲的奠仪。母亲日夜思念父亲,茶饭不思,忧心忡忡,导致气血不足,在生下他后血崩而亡。母亲至死都在念着父亲的名字。
听嬷嬷说,父亲跪在母亲的墓前三天三夜,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几次昏死过去。
此后,父亲没有再娶。午夜梦回时,还常常念着母亲的闺名。
“父亲放心,儿子明白父亲的意思。儿子在军中历练,定不会让父亲失望,令祖上蒙羞。”楚玄答道。
宁国公回过神,呵呵一笑,伸手在儿子肩膀上拍了拍。
楚玄回到自己的院中,齐南风早已备好了凉茶。南风是楚玄的亲卫,比楚玄小两岁,两人自小一同长大,一同习武,是府中武师齐英的儿子。因今日楚玄是去参加女子的及笄礼,所以南风作为亲卫并没有陪同楚玄前去。
“南风,”楚玄呷一口凉茶唤道,“京中可有什么手艺极佳的金铺、玉铺吗?”
“世子,你问金铺玉铺干什么?您要是想赏我,直接给金子就好,不用再去金铺打那些劳什子金器了。”南风得意忘形的哈哈笑道。
楚玄剑眉一挑,冷冷的目光刷的射在南风的脸上,南风立马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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