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央!你竟然敢辱我祖母与母亲!”柳依依一把掀开马车帘子,露出一张尖利的小脸,对着苏府马车大喊道,“来人啊,把她拖出来,给我掌嘴!”柳府小厮们闻言便朝苏府马车走去。

        “谁敢!”燕草也跳下车来,跟碧丝一起护在马车前面。

        “我沂州柳氏百年望族,祖父乃是当朝御史,官居从一品,苏央你父亲只不过是二品尚书,我有何打不得!掌嘴!”

        “放肆!”只听苏府马车中冷冷一声怒斥,“柳大人官至御史,一生为国操劳,呕心沥血辅佐二帝、监察百官。老大人一生辛劳,岂是容你肆意妄为的□□?辱蔑皇后,口出狂言,这是藐视天威!堂堂贵女,贵妃之侄,竟当街行凶,这是目无王法!如同乡野村妇一般撒泼耍横,这是不知礼法!你知不知羞耻!知不知丢脸!”

        语罢,人群中也发出啧啧称叹的声音。“不愧是京中才女,苏小姐果然字字珠玑”,“柳小姐仗着祖父、贵妃就无法无天,这柳家不知道贪了多少银子呢,呸!”“哼,谁不知道她柳家,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真不要脸!”

        柳依依早已经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张了几次口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愤愤的将马车帘子拉下,“苏央,我跟你没完!回府!”

        只听阿蝉在马车中清冷的回道,“柳姑娘慢走,待腊月我入寺礼佛时,定会在佛祖面前替柳府烧香赔罪,好让佛祖莫怪柳家教子无方、治家不严。”

        话音刚落便听得围观百姓的一阵哄笑,“还不快走!”柳依依在马车内尖声喊道,吓得柳府马夫连忙驾驶马车后退几步,转过头仓皇离开。

        苏府马车窗被掀起一角,露出一只白皙无瑕、纤细修长的手,“燕草碧丝还不快上来,外祖父外祖母该等急了。”说罢放下了帘子。

        燕草碧丝连忙上车,马车便继续向南驶去。

        两辆马车都走了,围观的百姓也都散了,只听得不断有人议论“都闻苏小姐美貌与才学并重,今日一闻果然才学不同凡响。”

        “可不是?要不然能被称为京城第一才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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