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央!”柳依依怒气冲冲快步走进西厢的书房,阿蝉正在窗前看书。

        “柳司籍,进宫那天赏你的巴掌看来都忘干净了?”阿蝉仍低头看着书卷。

        “苏央!你好狠的手段!”柳依依压制不住心中怒气,朝阿蝉大喊道。幸好此时吴尚仪不在园中,要不然柳依依的大嗓门又要引来许多人。

        “哦?柳司籍你说的话,本官怎么听不懂呢?”阿蝉不怒反笑,唇边翘出一个完美的弧线,让柳依依更加怒不可遏。

        “园里没人,你少在这跟我装!”柳依依声音更加尖利,“姑母她自从被皇上罚过之后,这段时间就没有跟祖父联系过。而且这几日倒春寒,姑母她感了风寒,浑身乏力,每日喝过太医开的药之后就一直在殿中休息。她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让迎春去找小太监陷害你哥哥!”

        “柳司籍,看在我们昔日是同窗,今日是同僚的情分上,我就再告诉你一句话,”阿蝉淡笑开口,“这宫中,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想看到什么。”

        “你、你是说,这、这是皇上的意思?”柳依依一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皇上宠爱我姑母谁不知道!”

        “宠爱?能让男人宠爱的,从来都只有能与之比肩的女子。柳司籍,你也不傻,你说皇上若是真宠爱柳宝林,又怎么会不去千秋宫问问真相,就直接将她降为六品呢?”阿蝉道,“你们柳家这次,分明是想治苏家于死地,我只不过是略微还手惩戒。礼尚往来的道理,想必柳司籍懂吧?”

        柳依依的大眼睛里蓄满眼泪,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她明白了,她全明白了,这次武举分明就是阿蝉给柳家下的套,而且还得到了皇上的默许。什么小李子,什么羽林将军,全部都是阿蝉一手安排的!

        在家族庇佑中长大的柳依依,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杀人于无形。

        往后几年间,景氏与苏氏联手,在皇后的支持下,慢慢蚕食了原来由柳派掌控的八十一个金矿。苏泽也在阿蝉的授意下牢牢把控着大运河上的运输权和淮南道的官盐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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