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别忘了,你现在要娶的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女人。”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我娶你,自然是因为喜欢你,我们草原上的男儿可不像你们大兴的男人,扭扭捏捏!”
“单于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况且假话说多了,就不怕草原之神降罪于你吗?现在匈奴分为六部,虽说单于占据王庭,所属部落也是六部中实力最强的,但,一个自诩为草原之王的男人,又如何会甘心看着匈奴分裂呢。想必单于掳我来之前,就已经把我调查的清清楚楚了。你肯定觉得,我能凭一己之力扳倒朝中重臣,就绝非等闲之辈。你娶我,并不是因为喜欢我,也不是因为对中原女子感到新鲜好奇,而是,想利用我,帮你统一匈奴,称霸草原,甚至,一统天下!你的眼睛里全是对权力的欲望与贪婪,你这样的男人,是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
呼延明是真的觉得阿蝉拥有魔力,一种可以把人的心思全部看穿的魔力。短短两天,她竟然就能看出他的雄心与梦想。若是这女子真的留在了自己身边,那么,这草原,这天下,唾手可得!
呼延明的眼睛里贪婪更胜从前,他对于权力的渴望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强烈过,也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觉得近在眼前。他已经被深深吸入了权力的旋涡,难以自拔。
我要留住她!我要让她帮我夺回这属于我的草原和天下!
阿蝉回到帐中,屏退了两位匈奴侍女,暗暗松了一口气。自己刚刚的一番话,让呼延明更加确信了她的聪慧与谋略,呼延明对权力的欲望越强烈,对称霸的目标越坚持,他就越不会伤害自己,因为自己对呼延明来说正是有用之人。
至于娶她一事,阿蝉也用中原女子历来矜持为理由,告诉呼延明她还需要几天时间来说服自己。呼延明巴不得阿蝉留在他身边,自然说什么都答应。拖的时间越长,楚玄找到自己的机会就越大。
想到楚玄,阿蝉心里酸涩不已。
楚玄,我好想你,你要快点找到我。
日落西山,带走了漠北仅有的一丝暖意,又是一个夜晚降临了。
侍女把东帐中的灯点上,便退出了帐子。阿蝉把窗帘偷偷掀开一角,门口依然有守卫把守。她放下帘子,慢慢踱步回到大床上,和衣躺下,双手枕在头后,陷入了沉思中。匈奴、单于、楚家军、细作,一个又一个的词塞进她的脑袋中,仿佛是一团乱麻,但是在这一团乱麻中,好像又有什么关联,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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