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从匈奴回来之后,就立刻向皇上呈上密函,详细说明了边境战况、楚家军伤情及对于细作的猜想和打算。同时,宁国公也附函,为阿蝉表功,称赞阿蝉寒冬被匈奴人掳走后镇定冷静,不仅没有被匈奴人迷惑,还趁机收集了许多匈奴军情。
皇上收到密函后龙颜大悦,回函命阿蝉和宁国公切勿心急,蛰伏些时日,把细作逼出水面。皇帝的密函正合阿蝉心意,她与宁国公和楚玄商议,准备年后再做打算,先让那细作放松警惕。
国公府里从腊月二十八就忙碌了起来,丫鬟小仆进进出出喜气洋洋。阿蝉按照皇后懿旨,给楚家军将士赐下肉、面和美酒。晚上,宁国公和楚玄带着楚家军士兵们一起自己动手包饺子,燃起篝火,吃着自己煮的饺子,喝着美酒,兴致来了大家还都争相舞剑、摔跤,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年下还有很多从中原带着孩子来探望丈夫的妻子,阿蝉也给孩子们赐下了压岁钱,军中人人都感念阿蝉贤德,交口称赞。
这个年过得最舒心的就是国公府的管家,管家楚伯约摸五十来岁,是楚家的家生子,祖辈都在楚家做工,自然也从了楚姓,几十年来将国公府打理的井井有条,连楚玄都要喊他一声老伯。国公府一直没有女主人,这逢年过节的大日子都要靠他一个人操持。
可今年不一样了,钦差大人住在府里,于礼,钦差大人位高权重,楚将军见了她都要行礼,她在府中过新年,府中节庆事宜按理都要向钦差大人报备;于情,楚伯也看得出来,早晚有一日,钦差大人会嫁入国公府成为府里的当家主母,自然大事小事楚伯都愿意去和阿蝉商量,让阿蝉拿主意。
楚玄这几日也停了骑兵营的训练,每日陪着阿蝉。阿蝉知道他是心有愧疚,却也不说破,也许只有陪伴才能让他心中的愧疚减轻。临近年根,整个叶城都弥漫着过节的喜庆气氛,街上到处是红彤彤的灯笼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捏糖人,炸花糕,连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味道,孩子们叽叽喳喳,跑来跑去,整个城都沉浸在欢乐里。
腊月二十九一大早,楚玄就到了摘星楼,两人简单用过早膳后,楚玄让丫鬟给阿蝉拿来了一身右衽方领的胡服,箭袖裤褶皆为苎丝金线,色用红紫,纹以日月。阿蝉换上胡服,整个人英气逼人,眸若清泉,就连齐南风在一旁都看直了眼,“钦、钦差大人,你、你可真好看!”话音刚落,楚玄就一脚踢上了齐南风的屁股,齐南风捂着屁股满屋逃窜,一屋子丫鬟都笑成一团。
笑闹过一阵,楚玄便带着阿蝉出了门,齐南风在大门口吵着也要跟着,又被楚玄一脚踢了回去,这会儿正捂着屁股哭丧着脸跟楚伯诉苦呢。
“我们去哪儿?”阿蝉看着门前有两匹马。
楚玄牵过其中一匹,扶着阿蝉上马,自己也翻身上了另一匹马。“去一个好地方,是前几年带着骑兵营训练时发现的,这几年我时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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