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呼点点头,转身消失在花园中,柳依依也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悄悄离开了此地。
“想不到,你与柳依依当年还差点定亲?”阿蝉打趣道。
“此事连我都不知道,”楚玄面上有些挂不住,“你打算怎么办?”
“当年柳家一事,确实是我做的太绝,只是我也没有办法。柳家招招见血,步步紧逼,只想让苏氏一族灭门,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阿蝉眉头微颦,“我大概已经猜想到柳依依想干什么了,如果真的跟我想的一样,那这手段,也太下作了!”
楚玄点头,“嗯,当年一事并非是你心狠。这次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阿蝉换好公服,带着沈鸢回到延恩殿。匈奴使团那边已经是喝的东倒西歪,匈奴酒烈,中原酒柔,一开始入口时可能还觉得酒水寡淡,但后劲十足。阿蝉从呼延明眼前走过,用余光一扫,只见呼延明已经喝的面目通红,却依旧死死盯着她的身影。
酒尽人酣,皇上也有些疲乏,再与呼延明寒暄一番后,被皇后服侍着起驾两仪宫歇息,接着太子和太子妃也起驾回了东宫,群臣陆陆续续散了。
阿蝉假意微醺,沈鸢扶着她走出延恩殿,刚刚走出大门,只见一个面生的小宫女匆匆赶来,“奴婢参见苏大人,太子妃娘娘邀大人至西偏殿叙话。”
阿蝉摇摇晃晃,“哦?你是何人,本官怎么没在东宫见过你。”
那小宫女面上有一丝慌张,“回禀大人,奴婢是刚从别宫调过去服侍太子妃娘娘的。”
阿蝉点点头,“行,我这就过去。”说着,就靠在沈鸢的身上朝西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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